“哎呀大过年的歇一歇嘛,再有几分钟就敲钟了,敲完钟我们就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说完便沉默了几十秒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以为他终于消停了,刚要松一口气,却感觉肩上重量一轻,随即腋下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抓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偷袭!”安遥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幼稚。”司煜深无语道:“别白费力气,我没有痒痒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收回手,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感知到,这样的肩背既宽阔又有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遥却莫名觉得有些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那天从警局回来之后他就有这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,他想今年的怨今年了,可不能留到下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低下头,手指勾着司煜深的衣领往旁拉开一点距离,露出更多的肩部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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