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股尴尬涌上心头,安遥伸手捂了下脸,转身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上了后座。
司机见安遥面色潮红,情绪状态怪异,不禁问出和警官同样的话,“夫人身体不舒服吗,需不需要去趟医院?”
“谢谢,不用,直接回家吧。”安遥垂首闷声道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生病,他只是莫名其妙撒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谎并为此感到深深的羞愧。
怎么会说出‘他很爱我’这种话的?
也太厚脸皮了!
安遥不知道这股席卷全身的躁动情绪因何而起,他把一切归结于说谎的代价。
且为了追求心安,他在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向司煜深坦白了。
说完,他柔声致歉道:“对不起,我当时应该随口应付一下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种谎,太不过脑子了。”
他低垂着头,等着司煜深的原谅或训斥。
奇怪的是,他久久没有得到回应。
安遥疑惑着抬起头,发现对方深海似的眼眸中一片虚无,像是放空了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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