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知在这几天经历了什么,眼窝陷得极深,下巴上挂着凌乱的胡茬,曾让他引以为傲的肌肉也因含胸驼背失了气势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靡气息,再无在商场酒吧时的嚣张气焰。
“对不起。”壮汉沙哑着嗓音道:“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。”
原来把自己叫来是这个原因,安遥想。
说实话他当时的确有几分火气,但过后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跟这种人计较。
要不是今天被叫到警局,他都快把这件事忘了。
“哦。”安遥应了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至于原谅不原谅这种事,不应该他来开口,应该交给法律定夺才对。
壮汉却表现得有些激动,本就赤红的眼此刻瞪得像要沁出血珠。
他忽然吼道:“我都已经道歉了,你们还不打算放过我吗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
安遥被忽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迷茫道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站在玻璃墙内的警官上前按住壮汉,喝道:“坐好!”
壮汉仍不甘心地死死瞪着安遥,恶狠狠道:“说吧,你老公到底怎么才肯放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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