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临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,有天早上他把画了涂鸦的校服穿在身上展示跟我们看,还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当不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挺有仪式感的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,你们怎么回答的?”安遥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母看了元父一眼,说:“我爱人问他已经决定了吗,他说已经决定好了,我爱人就说那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干涉,以后不要违法犯罪,不要影响别人,然后我们就正常吃早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:……这个包容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追问道:“那你们当时内心是什么想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疑惑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,但他非要这样我们也能接受,毕竟我们对他的成绩从没做过要求,他以后无论是上大学、大专或是出国留学都可以,他有很多的路可以走,成绩是最不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愕然,元父元母的思想和元不谦暗自揣摩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母又道:“只有这孩子有时要做的事我们实在捉摸不透,前几个月他又突然说想要变成风,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我们实在没有经验,要是变成光的话,我爱人还有点头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: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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