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助理现在送衣服过来显然来不及,他只能暂借斋食馆管事人的衣服穿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这身衣服从布料和到款式都和他搭得很,像是在嘲讽他比起当家主,还是当个小餐馆老板更适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镜子又气了几分钟,等呼吸稳定下来才又故作深沉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推开门,坐在桌边的人神色如常地聊着司老爷子生前的趣事,司煜深面无表情喝着豆腐汤,安遥还在把玩手里的小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离开前似乎毫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勐警惕着回到座位,悄悄观察着众人的神情,见的确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局结束这次祭祖就算彻底结束了,一些分家人留在馆内交流着各自的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勐和司煜深率先离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临上车时,司勐拍拍司煜深胳膊道:“别总为腿的事愁心,实在不行叔叔帮你联系联系国外的医生,说不定你的腿到了国外还有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真是谢谢叔叔了。”司煜深阴阳怪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勐又挂上副笑容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他真诚道:“毕竟叔叔没有孩子,一直把你当做亲生的孩子看待,叔叔是很看重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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