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多次让司煜深心脏漏跳一拍的宕机也很久没有出现,如今安遥碰到不熟悉的事物或者词,会认真地看向你,礼貌地问,“抱歉我不太懂,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吗?”
司煜深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似乎目睹了一场成长甚至说参与其中给这场成长助了力,这感觉很神奇,像是亲眼看着一个小孩子从懵懂无知走进知识殿堂。
尽管他知道安遥不是小孩子。
接下来两盘棋也匆匆结束,安遥大获全输,但心满意足地合上了平板盖子放到一旁桌子上,一个翻身爬上床,盖上他的小毯子,抱住身旁司煜深的手臂,美美准备入睡。
他实在太困了,眼睛一闭就像被胶水粘上了,再没能分开,意识朦胧间隐约听司煜深说了明天郁青会来,要带着什么东西。
要带什么呢?
太困了没听清,但一定是好东西!
安遥怀着对明天的期待入睡了。
翌日又是个大晴天。
早餐是安遥跟宋巧曼学的葱花小饼,饼皮边缘煎得脆脆的,配上豆浆和榨菜丝,安遥吃得肚子都鼓起来明显的弧度。
上午郁青来的时候还调侃道:“哟,这才几个月嫂子就显怀了。”
安遥微微侧过头,卷翘的发丝上飘起一个小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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