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煜深心底那股火挂了电话好一会儿才消退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那份躁动不安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平复呼吸,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下来,回想方才与安遥的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他不觉得自己叫安遥傻子有什么错,这是安遥自出生就被诊断书定下的事实,他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,又不是带有轻蔑或是不尊重的意味,安遥凭什么生那么大的气,还咬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看了眼胳膊上的齿痕,浅的印记已经散去了,只剩下几个凹进去的小点昭示着这块皮肤遭遇了什么幼稚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牙还挺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没好气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他和安遥的冷战会持续一段时间,怎料不到十分钟安遥就气冲冲地进了房间把他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下意识抓住了轮椅扶手,故作镇定问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把他推到客厅桌子前,气鼓鼓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煜深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搓搓手指操控着轮椅后退一段距离,沉声道: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一把将他推了回去,态度强硬,“不饿也得吃,人到了饭点就得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