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周边是这么个情况,司勐也很难再派人过来,那他完全可以早点搬出去,镇里人口多,也方便找护工,不用勉强一个照顾自己都费劲的小傻子来照顾他,简直是一举多得。
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司煜深客气道,紧接着想起来件事,“你能查到安遥的身份证号吧,能不能帮他办张手机卡,顺便找人来这重装下网络。”
这的网速真的要人命。
这些对郁青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,他放下电话就着手去办了。
倒是司煜深挂断电话后靠坐在床上沉思了片刻,想到要离开这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可能是以前从没碰见过安遥这样的人,所以哪怕只相处了一天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,而且大多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印象。
还好很快就要搬走了,司煜深在心底庆幸。
他应该感谢安遥,让他发现他还没有颓废到对什么都毫不在意,至少他还有羞耻心。
正想着,一阵哒哒哒声由远及近,安遥拿着支牙膏跑来。
“家里没有止痒的药膏,用这个凑合下吧。”安遥挤出黄豆粒大小的牙膏在指尖。
司煜深半信半疑,“有中草药成分的才管用吧,这支有吗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凉嗖嗖的,凑合用吧。”安遥实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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