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寒现在对元修竹的名字有些敏感,一听到这个名字,眼皮子就抽了一下,心情十分的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元师兄可没你胆子大,他可不敢睡在为师的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煦听到这话眨了眨眼,露出个无辜脸来,“不是师尊你让弟子睡在这里的吗?刚才还那么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清寒眉梢微挑,道:“如果是你元师兄,就算是为师再凶,他也绝不敢躺在这张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煦不知道玉清寒这是什么意思,想了一下后就作出要从床上起来的动作,“那弟子现在就从床上下,然后回自己的院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待着,别乱动,为师跟你开玩笑的。”玉清寒见小徒弟竟然真的要下床,立马出声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师尊是要睡这里还是……”温煦眨着眼睛,试探性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徒儿都邀请为师了,为师又怎能拒绝这番好意呢?”玉清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笑就犹如昙花一现,虽然转瞬即逝,但却让人记忆犹新,只觉得世间繁花都不极这个笑容美艳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艳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可能有些奇怪,但温煦就是这样觉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默默的脸红了一下,觉得玉清寒这男人的长相真是太犯规了,为什么可以有人能长得这么帅呢!

        玉清寒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浅蓝色的圆形瓷瓶,然后倒出来一粒白色药丸,走到床的另一侧,把手伸到温煦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安神药,吃了它你就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看着玉清寒手心的药丸,内心有些犹豫,其实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,方才会做噩梦应该是为了让他亲身体会一下原主所经历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自己才能更好的感同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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