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。”想要见到雌父了。”
他哽咽的说着,也让埃尔文心里的火苗瞬间燃起来了。
他第一次这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已竟然还是被需要的,而不是被抛弃的存在。
埃尔文其实是知道自已的心理有着一些问题存在的,但是,虫族之中是没有心理医生的。
这种可以治愈雌虫们心理疾病的特殊存在,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,会出现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之中。
除非。”有一只雄虫,开创了这个先例。
不然,按照虫族之中的重雄轻雌的习俗,想要让雌虫们自已意识到需要心理帮助,是很难做到的。
也正是因为精神上的需求,所以,哪怕雌虫们知道雄虫的恶劣,依旧会选择寻找一个雄主,来调节自已的精神域。
或者换一句话说,除了已婚雌虫在婚后,可以从雄虫身上得到一些心理慰藉,让自已混乱的精神得到好转。
大多数的雌虫会因为心理问题而引起的精神域暴乱造成早死亡,尤其是这些雌虫中,军雌占据着很大的数量。
而身为军雌的埃尔文就是这样活生生的例子。
但是,身为军雌中的已婚雌虫,他和其他军雌不同的一点,就是他根本不可能接受那些罪虫,也就是那些被贬下来的雄虫的精神调节。
这是拥有雄主之后,每一个雌虫都会有的枷锁,只是每一只虫受到限制的程度都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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