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墨脸上的笑一僵,双眸深深地看了褚葳一眼,气他像逗一条狗那样耍他玩又不真给他戴上项圈,让他成为褚葳的狗。
“没有,你想多了,我也没有很想被你亲。”有的人死了之后只有嘴皮子硬到千年不腐烂。
见刚刚欺负他的陈书墨被他整回去,褚葳这才觉得堵在心里的气顺了。
他透过柜门一扫,崔时郢不在。
陈书墨:“现在没有办法知道外面的情况,这对我们很不利。”
困难是死的,人是活的,想知道外面的情况不很简单吗?褚葳再一次利用漏洞,悄悄打开弹幕观察。
【别墅门开了,也不知道葳葳看没看见。】
【还不知道崔时哲在哪,其实这几个野男人里,我勉强看好他,他在的时候葳葳从来没有受过伤,你看现在,那脖子后面都有刀口。】
褚葳愣愣地摸了下自己的脖颈,摸到一条血痂,像猫挠一样。
眼前的弹幕像雪花一样晕开模糊看不清,只有那句——还不知道崔时哲在哪,在褚葳心里,慢慢放大,像落雪一样寂寞无声,绵延万里。
禇葳握紧拳头,安抚自己快要破胸而出的情绪。
崔时哲最好保证自己死透了,不然他一定会把他的血打出来,沾着写个再也不敢了,逞什么英雄啊,怎么敢让他这么难过?
第18章对我心软不是什么好习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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