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哲不懂他在想什么,但这不妨碍他对禇葳事事有回应,他冷哼一声“我倒希望他这么死了……你一直都很在意他,就算真的会有病,你也一定会早早带他去治。”
啧,酸死了。
禇葳再次深吸一口气,免得自己出气长进气短:“……”
还好在研究所被折磨几年,要是不乐观理智,他早就被逼疯。
迫不得已的乐观,还能让他苦中作乐,说出宽慰崔时哲的话,“往好点想,现在我们证实了崔时郢的杀人规则。说起来,他杀了我,也能马上杀你,咱俩也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”
“亡命夫夫。”崔时哲喜欢这个名号,把他和禇葳紧紧绑在一起,只有他们两个人,没有别人。
回应他的是禇葳的手动闭麦,“瞎想什么呢?怪晦气的。”
崔时哲拉着他起身,“饿了,走,我给你煮饭。”
随着房门被再次合上,窗帘的动静也跟着停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一起出去。
厨房里,纪珊珊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,只有卷刃的刀和迸溅的碎肉提醒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禇葳靠在门口等,崔时哲系好围裙,绳子勒出他肩宽窄腰的好身材,他打开冰箱门,还是满的。
“看来死了几个人后,他们都没心情吃饭,你想吃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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