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皇接茬,“修太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这位是卿羽公子,方才南皇应该有了些许了解。此人是东陵的贵客,也是东陵想要推荐给南疆的人。”
话音一落,满堂哗然。
南皇亦是黑了脸,眸底浮现几丝阴沉,“修太子这是什么意思?!”
“自然是想和南疆修得百年之好的意思。”祁修脸上带着招牌的轻笑,眸中的严色却不容忽视,“卿羽公子是东陵的朋友,且有经事治国之才,想来南疆借住一段时间,应是不过分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南皇刚要呵斥出声,祁修接着出声说道,“南疆既然提出了联姻一事,东陵自是要礼尚往来。”
国师起身,看向卿羽,权杖猛地击向地面,汹涌的内力探测瞬间袭向卿羽。
离鸳心中一颤,来不及做任何准备。
祁修挥袖将力量隔开,冷眼看向国师,“看来国师真是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,又或者,南疆想要单方面的毁约。”
国师沉眸,开腔警告,“修太子,这位公子毕竟是浩安的人。”
“国师此话就不妥了,卿羽公子虽是浩安生人,但如今已然是东陵的人。国师说这话的意思,看来是对东陵,心中存疑。”
“修太子言重,老夫身为南疆国师,自当是要考虑周全。”
祁修举杯对向南皇,“只要南疆遵守约定,东陵必然会完成协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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