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是徒儿思虑不周,是徒儿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晶莹的泪痕滑落,陆云伊的眼眶发红,“徒儿在此立誓,日后定会让师娘与您团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之内,徒儿定会取狗皇帝的人头以慰师父师娘在天之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陆云伊骤然吐出一滩血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心口,抬起的眸中沾染彻骨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追流跟着跪在陆云伊的身旁,“师姐没有任何错,错的是我,是我把玉佩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伸手扶住陆云伊的胳膊,“要怪就怪我,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伊挥开他的手,缓缓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抹去,“是我的错,玉佩是我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能早点察觉师父和明妃的关系,再早一些去调查萧明弘,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追流的双手紧握,死死地克制自己的情绪,最终还是放缓声线,喊道,“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伊没有应声,视线只是定定地看向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师姐,这是从师父身上发现的。”追流将一块碎布和两块玉佩放在了陆云伊的手中,陆云伊僵硬地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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