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陆云伊接过宫人呈上来的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允柯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,克制着情绪说道,“爹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忠勇候冷着脸斜了桑允柯一眼,“我做什么你看不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身体不好,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,现在还要针对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桑允柯,我看你是脑子坏了,她是陆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我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是晕了头,在冬猎开始前,你都给我老实呆在家里。”忠勇候压制着满腔的怒火,脸上的冷意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忠勇候转头对身旁的侍从说道,“带他回去,没有本侯的允许,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,爹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桑允柯的音量下意识地提高,忠勇候的脸色黑如锅底,偏头看去,“还不把他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曲未了,陡然音转,双道并驱。陆云伊抬眸,眼底闪过几丝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阵阵低叹,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看见宁王殿下亲自吹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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