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果然还是差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绪文拱手禀告,“王爷,阿水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来见我。”萧承宁坐在书案前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绪文应声便领命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绪武给萧承宁倒了杯茶,“王爷,阿水刚醒,方便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功夫想这些,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提高一下自己的茶艺。”萧承宁嫌弃地将杯中的茶饮尽,接着拆开桌上的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这王府除了王爷您,哪还有会泡茶的人。”绪武挠了挠头,他寻思王爷以前也不爱喝茶,不都是喝烈酒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常修水在绪文的搀扶下,走到了萧承宁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萧承宁开口,常修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萧承宁磕了一个头,嘶哑的声线中带着隐约的哽咽,“属下愧对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宁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“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常修水的掌心捏紧,垂下的眼眶通红。他觉得自己也没有脸面对萧承宁,或许殿下心里到现在还是怪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陷入一阵沉默,常修水张了张嘴,语气带着颤意,“他们、他们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绪文伸手放在常修水的肩头,有些急切,“阿水,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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