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他敏锐的察觉出氛围的不对劲,所以试图找个机会离开这里。
可此时异常的中岛敦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。
“那个,”莱洛模模糊糊的挤出声音,“没有呀,我没有只缠着他,我平时跟你待的时间最久哦。”
几乎算得上直觉的回答依旧没有让中岛敦放松手上的力气。他垂下眼,将水母从胸口移开,另一只手勾住柔软的触手,看似随意的把玩着。
声音语调很高,却又可以压低音量,听着瘆人,“是吗。”
莱洛尽力顺着他的话回答,“当然!”
脑子里疯狂思考,他到底怎么了,这个气味应该是比之前还要健康才对,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奇怪,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可你从没主动找过我。”
什么?莱洛脑壳一顿,还有这种刁端的角度?
水母被那只手肆意揉捏着,耳边还要听着似威胁似委屈的话。
“我才是你的信徒...”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乎只听见喉咙里一点挤出的气音。
低下头注视着水母的那双眼睛也彻底变为空洞,菱形瞳孔扩大涣散,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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