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还找他干什么?”
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带出去的目的,但这显然不是他们所希望的。
长时间经过小水母吸食的中岛敦已经呈现出各种严重又明显的症状,如果再不加以制止,之后会怎么样,谁也无法预判。
总之不是什么好事。
中岛敦将手里的花瓶轻轻放回原处,笑容真挚,“没什么,只是没看见他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了。”
撇脚的理由。
早早在研究水母的时候就已经得出过结论,以水母的情况,目前为止还没有能够直接伤害到他的存在。
与其担心他会出事,不如担心哪个倒霉蛋会不小心遇到他。
国木田独步金发蹭的有些凌乱,发尾被压在肩膀下,他整个头仰倒下去,眯着眼望着天花板。
虽然乱步和太宰先生都说过要相信中岛敦的话,可这种情况下谁还能不担心呢。
就在他思索的这一小段时间里,中岛敦几乎将整个房间全部翻了个遍。
但还是没有找到小水母的踪迹。
他神情低落的站在鱼缸面前其他普通的鱼类还在自由自在的游动着,似乎水母从未消失。
余光突然注意到国木田独步眉宇间的疲倦,他突然想到什么,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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