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觉得原则这种东西,也不是不能灵活变通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现在这不叫吃饭,也不叫加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水母重新将软趴趴的伞帽贴上他的手指,“好吧,处于看你可怜,我也加油帮你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这叫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件事换一个说法后,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是自己饿了,治疗可就是别人需要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岛敦立刻眉开眼笑,本就清秀的外表在此刻更加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圈住手腕的触手松开,小水母漂浮在空中,围着他转了一圈,最后选择用触手围着少年的腰部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衣服就开始小幅度吸....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淤堵的黑团子一点点松散,再顺着透明的触手进入伞帽上的星河,中岛敦眯起眼,身体一软靠在旁边破败的货仓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耳边响起,像是无数小虫子在地上爬动,可他还是一动不动,完全不在意这些小东西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的幸福感自然而鲜明的出现在身体里,脑子已经软成一摊浆糊,身体变为了棉花糖提不起一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”眼前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,“又回孤儿院见我们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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