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就是黑漆漆的,黑的连人都看不见了,只有一团黑布隆冬的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人,谁看到有黑雾了,连镜子上都没有,你就是想玷污我的清白,所以找的借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表现得一脸贞烈,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屈服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举动给小水母气的头都要大了,吃这么久的饭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,也什么都不管了,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当然看不见,那是你们身上的负面情绪状态,只有我能看见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黑成这样的人类,我现在连你的人都看不清,我怎么可能会想玷污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”国木田独步出声打断了这个奇怪又诡异的小孩子对话,“太宰先生开玩笑的,你不用在意,就不麻烦你给我们治疗了,我们回去会有人给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忆起回去要面对的情况,拒绝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下,他微微仰头,镜片在窗外慢慢升起的初阳里出现反光,掩盖住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已经反应过来的中岛敦默默举手,“如果只是治疗伤口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稍微重一点的伤也不是很大,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,比如直接晕倒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还沉浸在表演里,义正言辞的想要继续拒绝,中岛敦幽幽来了一句,“太宰先生,你身上伤的最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间他就闭上了嘴,不情不愿的表示,“好吧,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洛突然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让这些人这样惧怕,甚至最奇怪的人类都不敢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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