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跟浆糊没什么区别,全靠一点意志撑着。
他手捂住嘴巴,发出呜咽的声响,听到男人说的话的时候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——我是怕我袭击你!
四肢不自主弯曲前伸的动作被严重压制着,可强硬的意志也撑不了多久,很快就开始控制不住,四肢开始颤抖,就像是筛子一样。
这是他跟自己较劲,抖成这样的身体根本移动不了一点,只能原地蹲下,将脑袋埋进胳膊里,想要隔绝一点这股味道。
七海看着他激烈的动作,心里莫名其妙绞在一起,他还只是一个孩子,不该经受这些。
汗水粘在额头和脖颈,迷迷糊糊间突然闻到更加浓烈的香气,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大,他从胳膊缝隙里看到那个已经走到面前的男人。
我靠,你怎么还敢靠近的!完球子!
心胀膨胀般开始鼓动,幅度越来越大,静脉里的血液急促的奔腾着,当这具身体的机能到达一个顶端的时候,一切却戛然而止。
七海抱起似乎已经脱力的少年,他的脸微垂着,埋进自己的胸口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这孩子的身体突然冰凉了许多。
转念一想又不对,现在这种情况下,体温下降是很正常的事,但这也是危险都讯号,他快步朝着医务室走去,想找硝子帮忙。
但他没有发现,怀中少年的发尾已经开始虚化,变色,而紧贴着胸口的脸上五官开始微妙移动,特别是突然睁开的眼睛,瞳孔无限扩散,将眼白部分挤压侵占。
如果他低头看一眼就会发现,这就是之前那个脆弱又危险,害的自己痛失丑照的诡异咒灵。
垂落在地的发丝慢慢蠕动着,几根发丝已经完全虚化,流淌着璀璨星空的色泽,它们从七海的背后漂浮起来,逐渐靠近脖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