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辛苦了,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电话里的声音在同一个空间里重叠出现,一转头就看见那个扎着丸子头,仁慈充满神性的教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最崇敬的人,队长略带紧张的站直身子,毕恭毕敬对他鞠了一躬,身体两侧的手显得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辛苦,都是应该的,”声带僵硬导致发出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局促的继续说,“咳,夏油先生,我还是不建议您亲自前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?”,仁慈的教主笑容依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确认了人质的位置,但还不清楚房间内的具体局势,依旧存在比较大的危险,甚至有可能是绑匪的陷阱,”队长解释道“您这样仁慈尊贵的身份还是在外等待结果就好,我们二队成员已经在目标房间的窗外待命,随时可以侵入解就人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您可以相信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队长小心翼翼抬头对上夏油杰的视线,等待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,看似注视着队长的视线其实望向的是他背后蓄势待发的咒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嘴上还说着安抚的话,“我当然相信你们,毕竟你们可是全日本最令人信任的存在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称赞的男人,兴奋的瞪大眼睛,全然不知身后即将刺穿自己喉咙的利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呢,”夏油杰话音一转,“我有些特殊情况需要亲自接手关于人质的所有行动,能劳烦你理解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张开,又合上,队长显然想要在说些什么,又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说出来,反而在旁边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身后的咒灵可不管这些,冒着寒光的利刃已经挨上了他后颈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”队长突然出声,他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夏油杰的说法,然后调转频道对二队下达撤离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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