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他自己照顾好自己是不可能了,还是要身边的人多多费心。
缓过劲来,以一个不太舒适的姿势蜷在床上的宁长空扯了扯青耕的袖子,低声问道:“能都开可以空腹吃点药吗?”
他刚刚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都没擦掉,瞧着总算有了点符合真实年龄的小孩子气。
青耕有点心软:“吃饭很难受?”
宁长空拉了拉被子遮住小半张脸,就当作默认,还补了句:“我可以辟谷,不吃饭也不要紧。”
“不行。”青耕无情地拒绝了,“用进废退,况且有些药对肠胃刺激太大,必须饭后吃。”
宁长空不吭气了,把自己在被子里裹得更紧,做出不想理人的姿态。
青耕叹了口气,决定还是顺毛捋:“您之后还是要放血对吧?”
一旁当了半天拍背顺气工具人的白闲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宁长空一直在和楚清歌估计,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,大概一个月放多少血性价比最高。
现在主要是承诺了异处局用作研究的血一直没给,以及人类那边邪气入体的治疗还没开展多少。
但哪怕一时半会儿对凤凰血没有太大需求了,宁长空还是计划着持续放血。
凤凰灵力对邪气还有一日的镇压作用,他的血就一日不能浪费一丝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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