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最重要也可能最不重要的是,这个称呼……能哄江云箫这个被“她”压榨得快吐血的打工人开心。
“我坚持要在3月之前把产线拉起来。”宁长空不容置喙地说。
燕宜安咦了一声:“怎么还有确定的时间节点?”
电话另一头的江云箫脸色微变。
“时代要变啦,诸位。”“楚清歌”慢条斯理地说。
异处局这段时间国内国外开了多少会?又从现世押了多少蠢蠢欲动的,不安分的妖怪回蓬莱?
在赌场的窃窃私语中,难道无人提及现世异常波动的灵气浓度,和那禁忌的四个字吗?
——“灵气复苏”,这个被期盼千年的奇迹,或许近在眼前。
江云箫深吸口气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没人问楚清歌为何如此确信,他们丝滑地过渡到了下一个话题,聊建厂计划、下一步的研发方向、公司管理规划……
聊过许多,该商议的话题一个个敲定结论。宁长空捏了捏眉心,有些精力不济:“今天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还有一件,私事。”燕宜安迟疑着开口,“那个,我想提前支一下我的分红。”
她无奈地笑着:“要过年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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