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恰好站在两个势力的平衡点,这才有今天脆弱的辉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把手伸到娱乐业之外,伸到更有实权的产业......”江云箫冷静地盯着“她”,宁长空疑心他的瞳孔是不是比刚刚更窄细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惜命,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箓工业化,这会触动多少人、多少妖的利益?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,这颗脑袋保不保得住,还不一定呢。要是保不住命,赚再多都只是给别人做嫁衣。这是谁都懂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错特错,江老板。”坐在他面前的女人十指交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我做你的靠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宜安是人类天才,我是妖族老祖宗,今日这赌局,何尝不需要平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江云箫这种人怎么会惜命呢?他要真惜命,为什么要站在两族平衡的风口浪尖,操盘这赌场的生意?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怀疑这只青鸟的真假,不愿下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宜安很有才华。我与她相识,也不过将将一月。”女人慢条斯理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云箫心中一跳,此话不假。燕宜安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的确是这么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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