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的死,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事情怎么就会到这种地步呢?
薛照看出萧约的心思,握着他手劝慰:“不关你的事。酒后乱性之人,自身德行本就有亏,醉酒只不过是个借口。”
萧约明白道理如此,但对命运凄惨的听雪仍是十分同情。
眼看着快要天亮了,沈摘星径自在前踉踉跄跄,听雪意欲搀扶却数次被其拂开。
沈摘星也是实在醉得狠了,摔倒爬起反复几次,一刻钟过去,没走出几步。
萧约叹一口气:“沈二可恶,摔多少跤都是活该。但放任他这么满街乱蹿,实际上是折腾听雪。让沈摘星就在小屋里歇一会吧,等天亮了再叫沈家人把他弄回去。”
薛照考虑片刻,点了头。
照庐巷里的小屋只有一间卧房,听雪刚把沈摘星扶上床他便要往下跳,薛照直接一掌劈在他后颈,立马就晕过去老老实实躺平了。
其余三人便到被腾空的作坊里坐等天明。
萧约心里想着近来发生的许多事,随意坐了个位置,刚坐下薛照就挨了过来。
“家里都被你搬空了,就剩下几条板凳,还非得跟我抢?”萧约推了推薛照,不动如山。
薛照道:“我就坐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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