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是条漏网之鱼啊。有着抄家灭门之仇,难怪会行刺梁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薛然身上看得出,他是被抓捕后受了拷打的。刺杀当今王上,何等重罪,这样的要犯,薛照怎么弄出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心里有太多疑问,但出口只问了:“会牵连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除非你自己找死,火烧不到你身上。”薛照将狗往旁边一放,袒开右肩,一圈一圈解着裹伤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我信,薛大人就是我的保护伞,保驾护航保平安。”萧约狗腿出顺口溜了,他凑上去看,薛照右胸有铜钱大小的一处创伤,不知道用了什么伤药,创面薄薄的一层白色粉末,底下虽然露着红肉,还没结痂,但也没出血了,显然是正在愈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恢复得挺好啊,大概是因为你自身底子——哎,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惊得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薛照用解下来的纱布用力擦拭创面,擦掉了药粉,将创口努力收拢的皮肉都擦得翻卷了,鲜血顺着他胸膛向下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下意识想去捂,又怕手上不干净反而让他感染,急声道:“你疯了!为什么故意把伤口弄裂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像是不觉得痛,任由鲜血流淌,他冷冷看着萧约:“拿玻璃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拿玻璃瓶做什么?”萧约额角突突直跳,满目疑惑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什么傻。”薛照自己熟门熟路地翻找一番,找到一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,弹开盖子,二指按压伤口让鲜血加速流动,血流顺着指缝往下,大半洒在床上,小半盛进玻璃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待萧约回神,血淋淋的小瓶被扔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触之暖热粘腻,萧约头脑更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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