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适当地向预警阿姨提了个小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申请单独开个小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用开什么小灶,哪怕是一个硬馒头、两根小咸菜也行,只要送到他的牢房里来,让他独自一个人享用午餐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,都没能获得准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位狱警阿姨直接走进牢房里,拿着警棍驱赶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驱赶的过程中,有谁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把,或者是谁往更关键的部位揩了下油,这都不在李南方的考虑范围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位预警阿姨捆起来的武力值,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只要他稍微做出点反抗的动作,就必定要和她们产生直接的肢体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接触,这些看到男人之后,感觉不会比那些女囚轻松多少的狱警阿姨,就会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比直接征服她们还要夸张、还要令人作呕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让李南方觉得恶心,让他恶心到不再敢有任何反抗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在四个人的押解下,屁股上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把之后,李南方终于来到了囚犯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