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解释的话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命可以同意花夜神见李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可以说服岳梓童让花夜神去见李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两人见面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大局长接到沈轻舞的电话骚扰,听了十几分钟的废话之后,只回了一句:“我可以说服岳梓童,但是希望花夜神能明白自己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荆红命让沈轻舞转达给花夜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从命的花夜神,一定清楚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面对电话对面的李南方,能从这种长久的沉默中,感受到李南方的那种愤怒、不甘和痛苦,荆红命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对李南方有点不太公平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个想法刚一闪现出来,就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被李南方那小子祸害的那些姑娘,她们所承受的痛苦难道会比他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男人就该为自己造下的恶果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荆红命的内心感受忽然好了很多,冷声开口:“李南方,你小子想什么呢。是不是还要让我和你解释一下花夜神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,反倒是让处于一样情绪之中的李南方猛然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紧的拳头松开了,这家伙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,往椅背上一仰把腿翘到桌子上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荆红十叔,我现在好歹也是大公司的老板,想见我的人多了去了,我哪有时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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