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零星当然也没这个心思,甚至都没意识到,她在季度紧张,害怕中,是坐在李南方怀里,和他面对面不说,两条大长腿更是盘住了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,更有一坨鼓囊囊的东西,和她桃花盛开的地方,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左手勾住姐夫的脖子,右手拿着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枪在手,天下我有这句话,还真不是吹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遇到危险时,对同类的依赖,远远不如手枪这种大杀器,能给予她更大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枪给了段零星,李南方又慢慢地拿出了残魄军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国安下线给配备的分水刺,残魄军刺更适合李南方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有多久,没用过残魄军刺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,哪怕李南方一辈子不用它,它也会和他有着奇怪的“心心相印”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多年不见的发小,无论分别多久,总能在相遇的瞬间,重新回到曾经幸福的童年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莎,莎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海蛇在满是青苔的乱石中穿行时,鳞片和石头摩擦发出的声音,就像是在下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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