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听,脸色越是缓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香凝姐。可我当时真像鬼附身了那样,只想用这种方式,来感谢她,对她说声抱歉的。我姐,我妈她们,都对香凝姐有很大的意见,这是您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讲完荒唐故事后,段零星长长松了口气,闭上眼,一副人随便处置的决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一旦和盘托出后,对当事人来说,反倒会觉得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做都做了,世界上又没有后悔药,爱怎么就怎么地吧,本姑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零星可不知道,段老现在却是啼笑皆非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孙女鬼附身、或者说太天真了,才做出自污清白之事,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她现在还是一朵娇嫩嫩地小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利用价值,一点都没减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充其量,就是吃了一餐不干净的“饭菜”罢了,闹几天肚子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才发现,段零星秀眉浓密,没有丝毫的疏散,这就证明她依旧是云英未嫁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在这种事上杀伐果敢的段老,还是很宽仁大度的:“我再问你,你在为他做那些事时,他始终死猪似的躺在那儿,除了哼唧两声外,就没有别的反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零星也没觉得,爷爷和她谈论这个话题有什么不妥,只是仔细想了想,才摇头说:“没有。但我知道,他肯定已经醒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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