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多长时间,杨逍再次松开树藤时,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石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膝微微一屈,就卸掉了所有的重力,接着转身,踩着嶙峋的乱石,贴着悬崖边,向西南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崖这边是天险,虽说没在这边安排人,但却在悬崖西南方那条小河的沿岸两侧树林内,都布置了几个明哨,暗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然的,她把最后的希望,就寄托在了这几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也很清楚,这几个人绝对挡不住杨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要能弄出点动静来,让她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,知道月姐被人挟持了,那么就能惊动李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被惊动——就代表着月姐脱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残酷的事实,再次让隋月月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看到两个手下,就在那棵大树下吸烟,听到他们在悄声谈论哪个女人的好功夫了,但他们却没发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好像也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人还是有所警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猛地抬头,惊咦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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