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用一顿鞭挞轻松换到,能不感激月姐么?
不过她也很清楚,她和月姐当前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绝逼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,实在没必要客气什么的,只是担心李南方逃离岳梓童后,该怎么才能解开霸道,更危险的春天之药。
好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隋月月想了想,才说:“爱丽丝,你去吧。态度,一定要谦卑点。获许,这样才能争取到他的原谅,让他临幸你。”
爱丽丝嘴角猛地弯了下,没说话。
她擅自给李南方下药的目的,确实是希望他能骑在她身上,疯狂的策马奔腾。
但她却不想像月姐所说的这样,以谦卑的态度,求着他来骑她。
而是希望,他能像她以前此后他那样,狗那样匍匐在她脚下,哀求她的赏赐——唯有那样,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,品尝到在李南方面前高高在上的幸福。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隋月月眯起了眼睛,声音变冷:“你还在奢望,他能反过来求你?爱丽丝,你简直是太幼了。不但幼稚,还是个瞎子,嗅觉失灵的蠢货。”
爱丽丝有些不解,抬头看着月姐,碧眸中全是可爱的无知。
“说你瞎,是你没看到他在药性发作后,果盘内的水果刀不见了。但他的左腿上,却有鲜血溢出裤子。说你嗅觉失灵,是你那会儿根本没嗅到空气中,有新鲜的血腥味道。”
“月,月姐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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