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岳梓童又习惯性的竖起三根手指,在老谢俩人面前摇了摇,朱唇轻启:“第一,我在动身来之前,我家里某些不安于现状,擅于耍阴谋诡计的人,就开始了积极地活动。我希望呢,两位叔叔能发扬下尊老爱幼的光荣传统,让我的本次金三角之行,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。”
望着岳梓童那张快速张合的小嘴,荆红命的脑袋就很疼。
他宁愿拿脑袋撞墙十分钟,也不愿意听岳梓童说一分钟的话。
听听,她都在说些什么呀?
尊老爱幼?
你是沈老人家那种备受国人尊敬的长者吗?
不是!
你是还需要大人来帮你穿衣,喂饭的小女孩儿吗?
也不是!
你是个满脑子都是自身利益的尤为青年啊。
“如果能一把掐死她,就好了。”
平时杀伐果敢的荆红命,痛苦的闭了下眼睛,心想:“孔夫子说的还真对,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
李南方是小人,岳梓童是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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