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套上一只南方黑丝,身上再披上一个熊皮大氅,活脱脱就是一个成年熊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抬头,看到段储皇在大笑声中,龙行虎步般的快步走来时,已经张开了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求拥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不反对和人拥抱,像段香凝这样的美女,见面后抱多少次,他都会泰然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也会和男人拥抱,但当前能获此殊荣的男人,唯有整天把鸟啊鸡仔挂在嘴上的叶小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储皇不是美女,也不是叶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还用力拍打着后背,无比亲热的寒暄着说可想死他了时,嗅着那股子酒味,李南方心里有多别扭,就有多别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这些,李南方还能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忍受不了的是,段储皇太过分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东西太过了,都会变成虚假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虚假的东西,又有什么资格赢得李老板的真心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知道,这就是狂人段储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兄弟,真的很抱歉,我这个在陆家算是半个地主的半个东家,让你久等了。等会儿,我必须好好喝几杯,算作是赔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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