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刚才那一幕后,贺兰小新再也不敢擅自非礼她了。
能把这个女人死死地吃住,岳梓童心里当然很得意了。
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。
大半年的家主生活,让她学会了包括“喜怒不形于色”在内的很多东西。
重新坐在了舒适的藤椅上,岳梓童晃了晃手机,正要对贺兰小新说什么时,秀眉却皱了起来。
贺兰小新在哭。
默默地哭泣,委屈的泪水,好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啦啪啦的往下掉。
岳梓童的绝情,让她很难接受——就在今天午觉醒来后,俩人还勾肩搭背的坐在沙发上,一起看电视来着不是?
“怎么,你觉得我做错了?”
“啊?没,没有。”
“既然我没有做错什么,你还哭个什么呢?”
“我、我是恨我自己,怎么就忽然间对你产生非分之想。”
“说起来,这也不能全怪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