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方随意扫了眼,说:“男左女右,我就要右手吧。”
这人真混蛋,嘴里明明在说男左女右,却偏偏去猜右手没有笔帽。
岳梓童的左手,好像放慢了三十倍的昙花盛开那样,俏生生的绽放开来。
手心里,空空如也。
“你赢了。我去刷碗。”
岳梓童有些遗憾的耸耸肩,特别光棍的站起来,把盘子碟子碗的放在一起,也不怕脏了她价格不菲的大红嫁衣,抱在怀里走向了浴室。
“这样做,有意思吗?”
等岳梓童走进浴室,顺手把房门关上门后,李南方扫了眼她坐过的地方,轻轻摇了摇头。
岳梓童坐过的沙发与靠背缝隙里,藏着一个黑色笔帽。
如果不是李南方躺着的角度恰好,还真发现不了这个笔帽。
在李南方选择没有后,双手都藏在背后的岳梓童,就悄悄把笔帽藏在了沙发缝隙内。
她摆在案几上的两只手里,都没有笔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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