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小新叹了口气,走出待客区时却又回头,很认真的说:“南方,我可以保证梓童对你的感情,要比我深一万倍。而你呢,也该明白‘家主’这个职位,很多时候都是无法自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也不等李南方回答,就在陈经理的带领下,快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小新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,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,才能最大限度降低李南方对岳梓童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却像没听到那样,满脸淡然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终于正式看向了岳梓童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依旧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放在并紧的双膝内,仿似等待终审判决的囚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花夜神没有拼死相救那一幕,岳梓童就算明知道她该好生和李南方解释,也会因为骨子里的倔强,宁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反击李南方,也不会摆出当前好像受气小媳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静地看了她足有半分钟,李南方站起身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,垂首不语的岳梓童,痛苦的闭了下眼睛时,却听他说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眼睛蓦然一亮,起身快步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从下午两点,就候在大厅门后的宗刚,看到大小姐如此地忍气吞声样子,郁闷的重重叹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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