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让李南方亲口说出来,那么没品的事,就是他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她不惜冒着惹李南方暴怒的大不韪,才用大姐开威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说了,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那样,岳梓童脸上的血色,悠地退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抬出大姐来后,李南方仍然说不是他,那么就真不是他,可能真是死了的老羊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果,是她死上一万遍,都无法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端难受的恶心,让她猛地张开嘴,正要喷出一口黑血之类的东西来时,就听李南方又木木地说:“还能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你乔装鬼东西,强女干了我?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是这样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,还能有谁——李南方是这样回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中间拉长了语气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已经张开的嘴巴,嘎然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