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一声,看着她,故作淡然的说:“好,我看着你。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但请你拿开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以掰断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丝毫不在意她春葱般的手指被掰断后,应该会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就是李南方掰断她的手指,她也不会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当然舍不得、哦,不对,是不能做那种暴殄天物的事,依旧故作不屑:“呵呵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在问人问题时,总是习惯性的伸出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扫了下她左手竖在空中的食指,李南方懒洋洋的说:“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月28号,也就是我和你的‘骨灰’举办阴婚的当晚。曾经有个浑身散着腐臭气息的鬼东西,趁夜潜进我的卧室,把我强女干了。我就想知道,那个鬼东西,是不是您假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这番话刚说出口,现场诸人在呆愣片刻后,忽然间就像飓风横扫水面那样,哗地掀起一阵惊咦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家主和未婚夫李南方的骨灰,在西北郊举办阴婚这件事,别看并没有见报,但除了七星会所的那些员工,其他人几乎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知道,在阴婚仪式举办过程中,出现了沙尘暴突袭现场的诡异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大家却真心不知道,岳家主在阴婚当晚,被一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鬼东西,给强、强女干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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