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她那个娇滴滴的小堂妹,在国安厮混了六年后——唉,从那种地方混过多年的女孩子,就算再怎么温柔,又能温柔到哪儿去?

        “夜神,我这次来,就是给你和南方的婚礼主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花夜神已经隐隐猜出师母的来意,可在听她亲口说出来后,还是激动的泪水,哗地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顾师母的阻拦,花夜神低声哽咽着站起来,再次盈盈拜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在与岳家主对怼这场大婚中,没有一个观礼嘉宾,但只要有师母夫妻能给她当主婚人,那就比全天下所有大人物加起来,分量还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母有些不习惯,花夜神动不动就以古礼来叩拜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念在她心诚的份上,也就坦然笑纳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起来后,师母才指着沙发上睡觉的小屎孩,问:“夜神,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虽说早就放在沙发上,酣睡很久了,花夜神只需用眼角一扫,就能看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却强忍着,一眼都没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母问出这句话后,才用纸巾擦了擦眼睛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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