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讲真,监狱内倒是不缺少喜欢女人的女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曾经有个女囚,在借着给新姐捶背捏腿时,悄悄的动手动脚来着,结果——春节刚过没多久的寒风刺骨日子里,女囚被脱光衣服挂在外面铁丝网上,又被泼了满身的冷水,被迫“冷静”了大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那个女囚从那之后的性取向,就完全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监狱的女囚没一个被新姐看上眼,更别说那些狱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女狱警,还是男狱警,都是土鸡瓦狗般的存在,连给新姐舔脚趾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要是个生理有需求的“正常人”,大半年苦行僧式的禁渔后,好不容易看到“心上人”来了,还能有心思去问别的事才奇怪呢,当然得先解决生理需求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有人说,男人小虫上脑后,就会变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女人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自诩智商堪比诸葛孔明的新姐,在看到心上人后立即发、情,结果却被暴力折磨到小便失禁,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等她恢复冷静后,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小新恨死了镜子里的美少妇,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大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打耳光打的很用力啊,看来你是悟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端着茶杯,右脚脚尖晃着精致的小皮鞋,满脸的讥诮,对走出洗手间的贺兰小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童,对不起。是我小虫上脑犯浑了,你大人大量,别和我这个苦命人一般见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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