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哪个监狱,都是让监狱长吃不好,睡不香的妖孽存在。
“让她在澳门红豆监狱好好呆着不好吗,何必非得搞来我们这所小庙,让我为难呢?”
这是刚接到上级命令,要求狱方“接待”好某“普通犯人”的通知后,监狱长最先升起的念头。
贺兰小新东窗事发后不久,就被贺兰家扫地出门了。
所以说她是普通犯人也是很正确的。
问题是,谁敢把她当做普通犯人对待啊?
得把她当祖宗供着才行。
什么?
不能当祖宗供着,得让她和普通女囚同样对待,睡狗窝,吃狗食——苍天,大地!
这不是玩儿我呢吗?
那个祖宗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们一家人还活不活?
问题又来了,就算监狱长一家人不活了,他也得按照上级命令去做。
没谁知道,监狱长这大半年来是怎么熬过来的,说是天天魂不守舍是夸张了些,可肯定是天天提心吊胆,度日如年的数算日子,还有几天,那个姑奶奶才能刑满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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