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轻晃了几下,有茶水从里面溅出后,齐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下,心想:“如果大局长来做这个动作,肯定会滴水不漏的。我还是练的不到家,戾气有些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可不知道,她左手的茶杯曾经落下,又被齐月及时抬脚,踢飞了,这才让她的左脚,避免了被热水烫伤的噩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木木地拿着话筒,盯着漆黑的窗外,脑子里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刘大使的话,却能从这嗡嗡声中穿透出来:“李南方已经遇难了,在英三岛刚结束的一场海啸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岳梓童的眉梢才挑动了下,从无法形容的麻木中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使与她的通话,早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时间,现在凌晨四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接到刘大使的电话时,是凌晨三点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她在听到李南方挂了的噩耗后,保持拿着话筒站在桌前的动作,一动不动的僵立了接近一个半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尊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是两尊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梓童身后一米半之外,还有齐月这尊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比东洋忍者更能忍,这是荆红命在训练齐月时,无数个基本功中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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