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梓童倚在了门框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:“除了胳膊之外,还有哪儿不对劲?”
晃了晃肩膀,李南方说:“这儿疼。”
“骨头没事吧?”
“应该没事吧?”
“还能,拿得起筷子否?”
“然也。”
“那就自己去洗脸刷牙。然后吃饭。”
岳梓童柔柔的笑了个后,转身款款的走了。
“她这样对我,我反倒是感觉不得劲,难道说,我骨子里含有大量的犯贱因子?”
李南方愣了片刻,不可置否的耸耸肩,走进了洗手间。
等他走出来时,系着小围裙的岳梓童,正在餐厅里摆盘子。
看来,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触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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