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段副院长亮出自己的辉煌经历后,程教授立即挺起了胸膛,以眼角余光盯着老吕,不住地连连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西方心脏病权威专家,都对程教授在这方面取得的显著成就,钦佩不已的。阿姨,我觉得您该相信我说的这些。毕竟,我以后就在青山工作了。如果这款新药没有把握,我怎么可能会擅自向您推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番话,说的闵母心动不已,扭头看向了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孩子的,没有哪个不希望自己生病的母亲,能健康平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闵柔当然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劣性难改,是母亲最近病情加重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母亲为此真有个三长两短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百姓有句俗话,叫死马当活马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既然新到任的副院长,信誓旦旦的作保,劝说母亲用这款新药——虽说价格也太贵了点,但只要能对母亲有效,她以后吃糠咽菜都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就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柔犹豫了下,轻声问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闵母有些凄惨的笑了下,说:“柔儿,妈妈这些天来,被这病折磨的生不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别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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