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又能怪谁呢?
当李南方参照印在枷锁上的说明书,按照正规流程,把整套道具都用在她身上后,贺兰小新的哭声,更加的大了。
李南方却不为所动,只是慢悠悠地问:“你在给我小姨戴这东西时,她有没有哭?”
那时候,岳梓童有没有哭?
贺兰小新表示忘记了。
就算岳梓童也哭了,那又怎么样啊?
有人哭,才会有人笑。
就像现在,贺兰小新泪水哗哗地,李南方却在笑。
让她戴着沉重的枷锁,站起来佝偻着身子走了一圈后,李南方又请她坐下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惩罚贺兰小新。
但贺兰小新仿似早就算到了这一天,所以才提前在房间里,摆了那么多的道具。
皮鞭,蜡烛,甚至老虎凳风油精之类的,玩起来麻烦不说,也没太多新意。
女人低低的哭泣声中,李南方在屋子里转悠着,到处找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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