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蒋默然也被林老太砸了,李南方就会怀疑从小就被师母灌输的“孝思想”,那对师母来说是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冒犯师母,就只能抢在龙头拐杖即将砸到蒋默然时,把脑袋“及时”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多岁的老人家,就算身子骨再强壮,又能强壮到哪儿去?

        任由她可劲儿的打砸,也就再砸十多下而已,算不得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见,林老太砸在李南方脑袋上的这一拐杖,已经是强弩之末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吧,打吧,反正您砸我的每一下,我都会记在您乖孙孙头上,加倍奉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用看,仅凭拐杖风声就能判断出林老太要从哪个角度砸向蒋默然,李南方就会及时把脑袋伸过去,接住拐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好好诡异的一幕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,挥舞着红色实木拐杖,狠砸一个年轻人的脑袋,地上还跪着一个性感少妇,抱着男人的腿,失声痛哭着,现场那么多人,有帅哥,有美女,还有警察,却都直勾勾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,也没谁劝阻,都直勾勾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,从年轻人下巴上,不断滴落在脚下白色的地砖上,仿似一朵朵腊梅,在雪地里绽放,红的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不忍再看,或低头,或看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却是满脸的若有所思,重新审视李南方这个贩夫走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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