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言了后,他会不会怪我?

        蒋默然抱着刚买的衣服,与严主任一起,走进了会议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来到会议室内的小马他们,都在偷偷的看她,低声的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默然毫不在意,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严主任他们都知道,她被某个精虫上脑的家伙,在急诊室的手术台上给就地正法时,曾经开心大叫了很久,何必这时候再假装害羞?

        倒不如像那些数月得不到心爱男人滋润的妇女那样,坦然享受该属于自己的性福,这样最起码人家觉得她是性情中人,不会为她假装贞洁烈妇而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田副院长亲自主持的会议结束后,已经是中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蒋默然,严主任这种昨晚值班过的工作人员来说,本该今早八点就该下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等大家下班,通知就下来了,所有人都不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的,请假休班的,都给我打电话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弥补这些人的超额工作,会后田副院长特意在食堂小餐厅摆了一桌,再三强调所有人今天都要呆在医院内,下午四点半左右整装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晚秋季节,下午六点多时天就会黑了,田副院长让大家四点半就准备,是担心路上会堵车,晚点了那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下午四点半整装待发,与任何人都不许请假这两点之外,田副院长还说了些什么,蒋默然都没听心里去,唯有在心里暗中诽谤,当初救治某大使时,真该一刀把他弄成残废,那样他就不会在今天请客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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