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关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:“老师我是过来人,深知美女易得,而金钱难求的道理。所以,我年轻时就知道,男人有钱就该速速花掉,而不是揣在口袋里,享受有钱人的感觉。那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卧槽,原来叶小刀那个动作,是在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暗示我,赶紧把身上的钱拿出来,献给秦老七,那样他就不会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哥们凭什么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,给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从老谢那儿算起,我是该叫他一声七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七叔是我亲爹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凭什么——李南方愤愤的想到这儿时,就发现秦玉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立即打了个激灵,所有的怨气都消失了,连忙说道:“七叔,我也还没有成家立业。恰好呢,我刚赚了一笔钱,正想把它交给一个尊敬的长辈,替我保管的。可我师母远在八百,那边又不支持银行转账。所以我想先把钱交给您,请您代我保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玉关的脸色,立马就好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温度,都刷地上升了好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都是感慨的样子,还恶心的故作推辞:“这,不好吧?虽说看老谢的面子,你是该尊称我老人家一声七叔。但我终究不是老谢,也不是你师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叔,您这样说可就见外了。我和小刀,那可是比一奶同胞的亲兄弟还要亲。你能为他保管私房钱,为什么就不能也为我费心呢?难道,我在您心里,是外人吗?如果您觉得我是外人,那就别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南方拿出那张五千万的支票,放在案几上时,心疼的几乎在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玉关为什么要拿走他大发的横财,就像叶小刀为什么要喊他老师这个疑问那样,李南方现在没心思去考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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